其实，如果此刻张含玉好言相劝，并且许下重利，欧阳明倒也未必能够坚持得住。可是，他如此煞气凛然，倒是激起了欧阳明心底的那一丝暴戾之气。
    他毕竟是孤儿出身，虽然没有什么后台可言，但若非有着一丝凶狠戾气，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？
    胸膛一挺，他踏前一步，向着胡毅丞拜倒，大声道：“胡大人，小人愿意接受军火，请大人明鉴。”
    张银凡脸皮子抽搐了一下，虽然脸上笑容有些发僵，但还勉强保持住了。
    但是张含玉却没有这样的城府，他死死地盯着欧阳明，双拳拽紧，若非胡毅丞在此，怕是扑上去将欧阳明撕了的心都有了。
    胡毅丞轻咳一声，道：“张大人，你也听到了。”他轻轻地一挥手，道：“既然张大人将人带来了，那本官就履行职责吧。”
    张银凡躬身，道：“是，那下官就此告退。”他瞥了眼欧阳明，淡淡地道：“欧阳明，你很好，真不愧是器械营中翘楚。”他的语气虽然平淡，但却自有一股子阴森寒意。
    说罢，张银凡转身，拉着张含玉快速离去。
    欧阳明的脸色阴晴不定，他知道，自己是大大的得罪了张银凡，但事已至此，却也是后悔无用了。
    胡毅丞摇头，他怜悯地看了眼这个少年，似乎已经看到了他日后的悲惨下场。不过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，他只需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够了。
    

由图2（b）可知，随着电流密度的大，阳的氧化反应加剧，Cl-去除质量浓度和活性氯浓度也逐渐大。当电流密度由20mA/cm2增加到25mA/cm2，Cl-的去除速率显著加快，但活性氯的生成速率有所降低。这主要是由于在高电流密度下，电解产生的Cl2大部分以气体形式逸出，溶解于溶液中的Cl2的量减少，活性氯的生成速率降低。电流密度过高也会使阳附近酸性增强，容易造成电腐蚀。因此本研究采用的适电流密度为10mA/cm2。
02水质硬度对电解效果的影响在电流密度为10mA/cm2、HRT为10min的条件下，考察不同硬度的模拟硬水（Cl-质量浓度分别为141.8、283.6、425.4、567.2、709mg/L）对Cl-、硬度去除质量浓度和活性氯质量浓度的影响，结果见表1。
 由图3可知，电流效率随着水质硬度的增加而大，硬度去除率则呈先大后降低的趋势。水质硬度的提高使溶液中的Ca2+和HCO3-浓度升高，离子的迁移速率加快，硬度去除质量浓度不断增加。本研究是在相同电流密度和电解时间下进行的，理论CaCO3的沉积量相同，因此电流效率随着硬度去除质量浓度的增加而上升。当水质硬度超过400mg/L时，由于硬度去除质量浓度的增加幅度远低于初始硬度的增加量，因此硬度去除率不断降低。离子浓度的升高也使得电解槽的槽压下降，因此去除单位硬度的能耗随着水质硬度的增加显著降低。尽管水质硬度为400mg/L时硬度去除率高，达到了45，优于水质硬度为800mg/L时的硬度去除率41.25，但电流效率较低，且去除单位硬度的能耗较高，达到了10.73kW·h/kg，在工业应用中会造成资源浪费，因此实验选取优水质硬度为800mg/L。